柒绾郡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慢慢的端起酒杯,看着凝视自己好久的御凌景,苦笑了一句,“今晚,王爷只陪我喝酒什么都可以问?可以吗?”

        “可以。”御凌景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柒绾郡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端起酒杯,“多谢王爷。贱妾先干为敬。”

        御凌景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如此的模样,他好生心疼,看着她难过自己的内心比她还难过。只是此事,御凌景真的好恨自己为何没有从官肆影的身上学一些哄女人开心的本事。想到了这里,御凌景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柒绾郡拿起御凌景面前的杯子,再次满上。也给自己满上,就这样喝完了倒,倒完了喝。

        ……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子上的酒瓶已经放满了,柒绾郡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喝够?不知为何,自己越想喝醉,却越是醉不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却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将桌子上的酒瓶摞到了地上,眼看自己也要摔倒了却被对面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听着霹雳拍啦的酒瓶摔地碎落的声音,柒绾郡的脑袋十分清醒。

        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貌比潘安的冷漠王爷,脑子中过滤着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柒绾郡真的想放下一切,只跟他相守一生,不离不弃。可是,自己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自己不可以这么自私,沉浸于自己的儿女私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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