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绾郡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红寇如此张狂?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王妃啊。她孰不知不是红寇张狂,而是红寇气愤,在她的内心,谁伤害了王爷,谁就是她的敌人,对于敌人,她当然不会客气?

        “我?当然爱王爷。”柒绾郡说得很勉强,她刚想说,我爱不爱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却被红寇抢先一步。

        红寇冷笑一声,“王妃说得好勉强啊?”

        “你怎么这么跟王妃说话?”柒绾郡该没有来的及开口,却被柳柒抢了先。

        红寇不理会柳柒,愤怒的眼睛瞪着柒绾郡,那架势似乎她是王妃,柒绾郡是婢女。“王妃好手段用一颗小小的散心丹骗过了太医?那太医回去定会如实禀告皇上。而王妃您却好生的现在这里。不知王妃您是否知道您这么一闹,会给王爷带来多大的麻烦?王爷就是欺君之罪。”红寇瞥了一眼柒绾郡,冷冷地说。

        柒绾郡刚说什么,红寇已经远去。

        柒绾郡没有责怪红寇的无礼,只是那句“王爷就是欺君之罪。”一直徘徊在耳边,柒绾郡回到屋里,躺在雕花的红木塌上,闭目将太医来到太医走之后的细节全部在脑海过滤一遍,思考着每一个环节。

        突然,柒绾郡双目睁开,一脸自责地道,“是我太鲁莽了。一心只想着跟御凌景作对,竟然……”这个男人想必早已知晓,应该跟红寇商量对策的。我真的给御凌景惹麻烦了,我该如何做才能帮到他?

        柒绾郡躺在塌上,深思熟虑地把前因后果想了想,终于想出了对策,换上夜行衣趁着越来越黑的天色,一个帅气的轻功便到了王府的壁墙上,小心翼翼地沿着壁墙到了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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