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清一连被问了好几个问题，有些措不及防。
不过他一个都没回答，反而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我看那三位小娃娃资质不错。”
“如果掌门愿意，我们四人可以为缥缈宗效命。”
柄清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话里有两层意思，说的是如果愿意告知他所关心的一切，那么张占卿四人就可以为缥缈宗效命，柄清看上的三位小娃娃，自然也能留在缥缈宗。
而效命……只针对于向神道宗及噬灵兽出手。
柄清摸着下巴笑了笑，这人有点意思。
……
正如柳忆香所料，大黄这会儿正待在灵食堂的后厨里面挥汗如雨，辛辛苦苦做着二品灵食。
为了哄好大黄，柳忆香这次也算是为狗……一掷千金？
大抵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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