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香香有没有生它的气?
唔……
应该是没有的吧?
大黄翕动着鼻尖,闻了闻,入鼻只闻见泥土的芬香,香香和师父的味道很浅很淡,证明他们已经离去很久了。
大黄放轻了脚步声,忙不迭跑回自个儿房间。
端坐了好半天,仍旧静不下心来,只觉得自己脑子当时一定是被什么邪祟附体了吧?不然怎么会抛下香香,让她独自承受来自师父的“厚爱”。
大黄嘴硬得不想承认是它的抠门,所以才导致香香受了无妄之灾,强行把原因安在了邪祟的头上。
想想自己的厨艺,大狗心中稍安,今晚就不修炼了,先做顿灵食把她的嘴堵上再说。
这是大黄第一次做坏事,心虚极了。
以止静的修为,想瞒过大黄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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