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想,冤家路窄,竟遇上了他们。
准确说来是她,她们。
曲粥一开始还没认出来柳忆香,待看到那黄毛狗,心中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她怎么说少年的胸膛是软的,她经常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摸过的胸膛不知凡几。
无一例外,都是很坚硬。
曲粥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脸皮也变得如城墙一般厚,丝毫不觉得害羞,甚至上次还能说出让柳忆香摸回来的话。
就是那大狗委实可恶得很,要不是它,她当时早就逃脱了,不然怎会受那皮肉被撕下来的痛苦。
……
她当时还纳闷来着呢。
此时看见少女与她身边的黄毛狗,霎时就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