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家小祖宗战斗的大黄,时不时嚎一嗓子为柳忆香助兴。
哪里注意得到一只小蛙,因为太过于专注,而平时它与柳忆香在房间里时不会开启自身的灵气护罩,冷不丁的就被小蛙挠了一爪子,狗脸有着自身筑基修为的保护,很是坚韧,脑门间虽没出血,但脑门上的毛发却被小蛙扒拉了些许下来。
大黄又气又怒,溜圆的眼睛狠狠瞪向它:好你个恩将仇报的小蛙,竟然让它脑门上的毛发都没了,知不知道脸是一只狗的门面所在?啊?
大黄想不到那火苗都落到吴安头顶了,它还暗暗嘲笑他将要少年秃发了,反倒是吴安没有秃,他秃了!
小蛙丝毫不害怕,也瞪了大黄一眼。
“呱!”
那你将我打吐血,打晕过去怎么说?
大黄不想回答它,只恨不得将小蛙全身的毛发都给扒下来,让它成为一只秃蛙。
转念一想,小蛙并没有毛发,本身就是一只秃蛙,再看了看自己身上旺盛、浓密的毛发,气急的情绪稍稍好了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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