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珠脑子如浆糊,至今还不敢相信她白捡到一门法诀,傻乎乎问,“阮玲玉,你也……?”
阮玲玉心中正好憋了事,着急与人倾诉,顿时揽着周竹的手,走到她身前。
阮玲玉满脸喜意,止不住点头,“对对对,我也是……不如我们去你房间里坐着讲?”
这还是入宗以来,阮玲玉与周竹两人第一次进她的房间,不由四下打量。
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块木桌,竟是什么也没有,简单得可以。
不过她倒是没不知趣的去观看温如珠的练功室。
温如珠独来独往惯了,刚才也是处于恍惚之间就答应了阮玲玉,此时有些手足无措。
敛下眸子,为她们端来两杯温水,这是这么多年来存于她心里为数不多的待客之道。
双手不自在的在外门弟子服上擦拭了一下,很是局促的站在一旁,仿佛阮玲玉与周竹才是此间屋子的主人,而她是客人。
阮玲玉性子带着自来熟,人又爽朗,诧异道:“你怎么不坐?这是你自己的屋子你拘谨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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