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娘亲与他讲过,除了自己心爱的人能扒掉这条亵裤以外,除了谁都不行。

        还好他那日茶水喝多了,并未睡得着。

        他那时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也大致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拼了命的咬着她的手腕,后来竟然撕下一块皮来。

        平昌侯府夫人怒了,自从她掌权后,从来没有人感如此忤逆她,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些的野种,也敢如此对她?

        当即就把他关到了一个分不清黑天、白日的屋子里,吃喝拉撒全在这一方小小的屋子里。

        每日来送饭的人,许是听了她的吩咐,从来不与他说话,放下东西或者是收掉东西就走。

        那日子,怎么可能不叫人发疯。

        无人与他说话,他仿佛被尘世间遗忘,只存活于一间狭仄的屋子中。

        唯一的期盼就是每日来送饭菜,拿恭桶时,透过门缝照射进来的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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