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玄不想信,但是也不得不信,对外人冰冷,只有对着他才温柔的娘亲,就这么去了。
她冰凉的尸体,静静躺在水塘边,湿发黏在耳鬓间,素菜的衣服染了泥土。
他发了疯的冲上前去,想让她醒过来,想再叫一声“娘亲”,可是,他的娘亲再也不能,永远也不能回答他了。
他想哭,只是根本哭不出声,他知道,这一切一定不简单。
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怎地偏生突然就有人嫉妒她,一起坠水?
谢非玄此时是冷静的,也是可怕的。
阴鸷的眼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对上平昌侯正妻时,她那垂涎着什么的目光,让人恶心。
真是让人想挖掉她的眼珠子呢……
谢非玄心中或多或少有了些猜想,这五年来,他的娘亲并没有把他教成一个天真的小娃子,内宅的阴私,以及人心险恶,没少和他讲。
只是,他还太小,就算是怀疑也做不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