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南飞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就是填满这个坑,那也总比丢了命好,想着想着又抓了把大黄放在他们眼前的青菜来吃。
太可怕了,他以后再也不瞎信什么风水迷信八字克亲了,瞧瞧他惹的这都是什么,一不小心小命就不保了。
大黄放下猪,冲两兄弟叫了一声,史南飞竟从中听出一种督促的意味来,成精的狗不好惹呀!
只是柳忆香看着野猪犯起了难,她的菜刀碎了,手也劈不动这猪,空有宝山却不能动。
也不知死后的野猪菜刀能不能砍得动,柳忆香摸了摸自己浑圆的肚子,小声道:“只好先委屈你了。”
“汪汪!”用我的。
大黄伸出爪子,眼神示意柳忆香用它的爪子来杀猪,它有预感,喝了血的它能划开野猪。
柳忆香握着大黄的爪子,尝试性的在野猪头上一划,猪头便轻而易举与身子分离。
柳忆香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看向大黄,她刚才打了那么多拳都没打破野猪的皮,大黄就这么划一下,头就掉了?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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