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草帘子把门窗堵上,盘了炕,炕在后屋,只开了一个小窗户,做饭的地方烧了个泥炉子。我去过,我觉得也冷,可他说不冷。”贺松枝道:“看看,我都不如人家一个半大小子。”
叶楚楚叹了口气道:“他后爹对他真的那么不好吗?连一个冬天都不能过了?”
“不知道。他也没说过不好,他娘只说他后爹脾气不好,可我觉得要是对他好,他不至于这样。”贺松枝道:“所以我想好了,开春我就收拾房子,吊个顶棚,屋地上铺上砖,墙面上糊上白纸,就行了。”
叶楚楚见她眼睛亮起来,显然向往起新家来,笑道:“这些活下来用不了几天,我看种地之前你们就能搬过来了。”
贺松枝忽然想起一件事:“楚楚,是不是咱们明年春天还要分地啊?”
“还要分吗,不是分了吗?”
“我听文志说,以后每年都要分一次,不然大家不愿意。”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可这样也太麻烦了吧?”
“没办法,有的家死了老人,地就抽回去,有的家生了孩子,就得分一个人的地,不一年一分大家伙也不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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