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嫂忙活着做饭,赵二哥也回来了,他去给谷子锄地培土了。
“咱中午吃啥?”赵二哥在井台上压了一盆水,洗了把脸问道。
赵二嫂说了,问起了谷子啥样。
“挺好,长得不错。”
赵二哥很是高兴,谷子,那是全家一年的口粮。
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他至今都心有余悸,所以每年不管经济作物能换多少钱,他都雷打不动地种十亩地谷子,家里不攒下三年的口粮,这心不踏实啊。
“白菜长得也不错,我看薅了这遍草要是下场雨就好了。”赵二嫂一边说话一边做饭。
“不下雨也没事,到时候我引河水浇一浇。”
赵二哥洗完脸甩甩手里的水,又抹了两把脸上的水,进屋将桌子搬出来,放在石阶上,又拿出水壶和一个碗,坐在木凳上,倒了点水喝水,一边和赵二嫂说话。
赵二嫂将洗好的蘸酱菜端上来,又把酱拿出来,开始捞饭。
“今个李芬也去薅白菜草了,我们说了小马的事。”赵二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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