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猴子,怕夜里做梦挠着小白杨,被赵文韬叫到他那边去睡了,炕头暖和,小猴子也没异议。
看完兔子添完柴的赵文韬回来,用锅里温着的水洗了洗脸,上炕躺下道:“媳妇,过瘾了吗?”
叶楚楚放下儿子也用热水洗漱了一下:“是挺好看的,没想到一眨眼就看完两个片了,我还以为还会放一个呢?”
“先说放三个,可是村里人说白天还要卖粮,太晚了起不来,耽误事,就放俩。白天唱戏是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和电影一样,都是两场。明天唱评剧《花为媒》。”
“只唱《花为媒》吗?”叶楚楚擦完了脸,取出雪花膏抹着问。
“是,一个上午唱不完,分两场。”赵文韬说到这有点担忧地道:“后天唱《嫦娥奔月》,年轻人不爱听戏,我不知道到时候会来多少人。”
叶楚楚笑了:“担心你兔子广告没多少人看到?”
“是啊,年老的人看了也没用,他们又不养。”赵文韬碎碎念着:“和咱娘那样聪明的有几个啊?可年轻人又不爱看。真是难。”
老人太保守了,就算看到兔子能卖钱,也觉得种地踏实,顶了天养养鸡,不会觉得兔子靠谱的。
叶楚楚抹完脸,脱衣服钻被窝道:“其实我觉得《嫦娥奔月》挺好的戏,被你插上兔子广告有点不伦不类,破坏了它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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