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不管是赵文韬还是叶楚楚都不在意这个,把钱放好,赵文韬屁颠屁颠打水去,二话不说跟自己媳妇擦了擦身子,然后就把他媳妇拱上炕了。

        叶楚楚小声嘀咕他怎么天天都要,可是被赵文韬索欢的时候,她却也是化成了一滩春水,任由那烈日将她暴晒成水汽升上天空。

        炕上得到满足的赵文韬第二日一大早又意气奋发带着钱和豆芽到蔡四虎那拿了肉去县里。

        叶楚楚则在家刷洗大缸、坛子,菜要晾晾才能积,腌咸菜不用,她打算今天把咸菜腌上,再把干白菜辫上。

        酸菜、咸菜、干菜,这是北方过冬的三大样,至于冬储菜那是来客人和尝鲜的,不能天天吃。

        她正忙活着,叶母来了,还挎了个篮子。

        “娘,你咋来了?”叶楚楚忙迎了出来,惊喜道。

        “来看看你,这大白菜文韬买的?”叶母一眼就看到了墙根下晾晒的大白菜,顿时笑道。

        虽然是问,但她知道一定是小女婿买的,除了他别人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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