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次走,估计是没有办法带走离人醉与当归了。

        而且去临海城也有事要做,还是等回到扶风城的时候,再给她们写封信就差不多了。

        “可,可是……”

        看到真的已经找不到可以留下的理由,那易知难脸色有些变了,声音变得颤悠。

        “可是什么?”

        林朗挑了挑眉,扫了那神态有些失常的大将军。

        “可是,若我愿遵守,遵守香草与你的……约定,你还,还会不会走!”

        易知难声音颤抖不停,心头小鹿乱撞,结巴了好九,才把一句话说出来。

        从小,易知难的心里就受家族的影响,有着女人是天,男人是地,地必从天的大女子主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