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开头说了一句。
看着这当归的神思有些恍惚,就知道那些日子在她的心灵留下了伤痕,一下子也不能全愈了。
其实林朗也明白,这并不是她的错。
有时人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变得低贱一些。
“当归已是肮脏低贱之人,不乞求公子的怜爱,只望能呆在公子的身边,有个差事,过些平淡的日子就可以了。”
当归低着头,面庞笼在幽暗中,切断了阳光,有看破红尘之意。
经历这么多的恐惧人生,任何人都难有以前的雄心壮志了。
“行吧,你愿意如何那就如何,现在先好好的睡一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林朗没有勉强她,看当归的样子,估计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