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婉轻声说道：「猝然修习问心阁赐下的道法，我有许多地方不太了解。师门的前辈也不确定解读是否正确。」
斩源说道：「修行路上一步一个脚印，毕竟天师只有一个，别人没上天赐予的福分，只能按部就班的稳步前进。基础打得不牢固，未来成长的高度就受到限制。来，我为您讲解不理解的地方。」
夜色下斩源和声细语，弥婉专注聆听。远方有车辆接近的声音，万物生他们返回来了。斩源默默叹息一声，弥婉问道：「上师也有烦恼？」
斩源轻笑说道：「物竞天择，强者生存，没有谁能够真正的无烦恼。」
敲木鱼的声音响起，如暮鼓晨钟，斩源竟然觉得脑海微微眩晕。弥婉问道：「似乎有声音。」
斩源举手做个噤声的手势问道：「哪位佛门大德？」
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说道：「天大地大，和尚不敢说大。仁德福德，贫僧未曾有德。」
弥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袈裟打满补丁的年轻和尚低眉顺眼左手托着木鱼出现在黑暗中。
和尚没有进入栖霞别院的想法，步履安详走向弥万家族的别墅区。站在别墅区院门外，和尚敲打着木鱼低声念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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