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叹了口气,说:“反正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以后,他就成这样了。”

        我明白过来,想必是因为他体内阴邪之气太重,从而留下来的后遗症。

        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张德胜醒了过来,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不过他随即笑了起来。

        由于面部肌肉松弛,而且满脸都是皱纹,他笑起来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冷冷问道:“你笑什么?”

        张德胜喘着粗气说:“你……你终于来了,我……我都等你三十年了。”

        三十年!?

        这家伙是脑子糊涂了吧?

        冷彤在我耳畔小声说道:“我姐夫他一直待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两年来从未见过阳光,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所以虽然只过去了两年,他却感觉已经过了几十年。”

        原来如此,有人是欢乐不知时日过,而张德胜恰恰相反,他是痛苦不知时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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