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盯着聂灵珊的胸部看得出神,紫霓没好气地说:“你看够了么?”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将目光挪开,心里一阵慌乱。

        紫霓轻哼道:“哼!还说自己定力有多好,眼睛里都快放出绿光了,还有,你下面撑起的帐篷是几个意思?”

        我忙用手捂住裆部,面红耳赤地辩解道:“呃……,这……这只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从……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一个正常男人,都……都难以避免嘛。”

        “那你看看苍木,他怎么就没啥反应?”

        这会儿苍木还在屋里站着,他确实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卧了个槽!他就是一榆木脑袋,根本不是男人,不!连人都不是!要是对女人有反应才怪!

        我正欲反驳,刚张嘴,紫霓制止了我:“好啦!你不用辩解了,一边去!我现在先为灵珊驱除邪毒,待会再跟你说灵珊的事。”

        我哪还敢在床边站着,赶紧拉着苍木退出了房间。

        紫霓很快用玄冥冷火为聂灵珊驱除了体内邪毒,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我忙冲她问道:“灵珊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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