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紫霓是在闹哪样啊!简直就是在帮倒忙嘛!我真想让她把钉在我手脚上的铁钉拔出来,可问题是我根本说不出话来,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拼命晃动脑袋。
沈靖澜并不认得紫霓,见紫霓忽然从墙头飘然而至,又用纸符贴住我的额头,一时之间被震住了,不过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想必是看出来紫霓不是要害我而是在救我,在一旁开口问道:“这位仙姑,腊八这是怎么了?”
紫霓并没有理会她,又摸出一支银钉,竟朝着我的印堂穴直刺而来,看到那支直径足有铅笔芯那么粗的银钉,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靠!这娘们特玛的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的节奏啊!我急得大吼了一声,刚吼道一半,她那枚银钉已经扎入了我的额头。
我顿觉大脑一片空白,当即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正躺在自个儿床上,扭头一看,沈靖澜正趴在我床边,似乎已经睡着了,看样子她在这里陪了我一夜,不!也许又是两天两夜,上回我就是睡了这么长时间。
我感觉脑袋很是晕乎,想起了紫霓在我印堂穴上扎的那一钉,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我的幻觉,急忙抬手一摸额头,发现额头上已经包扎上了纱布绷带。
看样子不是幻觉,她确实是用比铅笔芯还要粗的银钉在我额头上扎了一下,这女人可真能下得去手,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我心里正来气,虚掩着的房门被推开了,紫霓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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