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冲沈靖澜问道:“澜姐,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谢谢你。”
“谢什么谢!那帮家伙好像睡着了,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你有什么办法?”
“你还戴着头套吗?”我冲她问道。
“戴着呢,那家伙喂我吃完东西,又把头套给我套上了。”
“刚才你有没有看清楚这间屋的情况?”
“左边有扇窗户,没玻璃,但有栏杆,木头的。要想逃出去,只能从那儿。”
“我们得想办法先把这该死的绳索解开。”我一边说着,一边奋力挣扎了两下,绳索十分结实,而且绑得很紧,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把我的手腕弄的生疼。
我俩正小声商讨着该怎么逃出去,房门忽然有被人推开了,不过这次动作很轻,而且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蹑手蹑脚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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