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川原本与我爸是至交好友,他是一名阴阳师,精通阴阳玄术,据说在我妈怀我的时候,曾经得了一场大病,连续好多天高烧,吃药打针都不见好,医生束手无策,我爸没办法,就找纳兰川帮忙。

        他看过之后,说我妈是遭遇怨鬼索命,化了一道纸符水,让我妈喝下,一连喝了七日,我妈终于缓了过来。而且肚子里的我也保住了。

        我爸很是高兴,当时正好纳兰川的妻子也怀孕,于是两家约定,如果是一男一女,就配作夫妻。”

        “指腹为婚?”

        沈靖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要是他家真生下个健康的男孩,指腹为婚我也认了,毕竟我和我妈的命,都是他救的。可问题是,他妻子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母子都没能保住。”

        我心头一惊:“也就是说,他纳兰川压根就没儿子?”

        “也不能说他没有儿子,只不过不是个正常的人而已。”

        “什么意思?”

        “纳兰川并没有将他儿子的尸体火化,据我爸说,他从此就消失了,也不知去了哪儿,杳无音信。直到我六岁的时候,他带着一个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出现在我家里。”沈靖澜说到这,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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