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弱不禁风的树枝树叶都被吹落在地上,留下的都是坚硬的,完全可以任尔东西南北风吹的了。
她很快的用一根比较粗点儿的木棍又收集了一些枯枝烂叶,又将那软软的干树叶堆起了一些,撕下被划破的一个一片裙角,小心翼翼的坐了下。
摸索着从小挎包里拿出仅存的一小块儿干硬的干粮,那个专门给自己制作的精致小巧的水葫芦。
非常艰难的啃着干硬的干粮,喝着放在篝火旁,稍微热一点的水。
将头靠在树干,看着天空中零零星星的星星,半月形的时隐时现的月亮。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望着错综交错的树枝好像蜘蛛网,一样笼罩的天空,那隐隐约约的月亮。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坚强的活下去,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前面考的火热,后面冷得彻骨。她不得不经常的转动着身体。树林子里非常安静,听不到任何野兽的嚎叫。只能听见燃烧的篝火,噼噼啪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锦衫忽然才觉得有点点害怕。她坐直身子,从小挎包里拿出,所剩不多的那些药瓶药包。一一的摆放在地上,仔细的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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