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出处,还能有什么出处啊。我婆婆躺在床上很长时间了,小妇人我是端茶送水,喂饭喂药的的,一点儿也闲不下来。就算我闲下来,想做桂花糕也没有东西啊,不是人常说嘛,巧夫难做无米之炊。我这个巧妇也难做没有桂花和糯米白糖的桂花糕呀?咦,该不会是隔壁那位自称是公主的姑娘在做吧,要不我进去看看蹭点儿吃。”
云锦衫,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个伪装的小和尚有什么本事,不知道他懂不懂得毒药,会不会解虎尾茄毒。所以就东拉西扯的转移他的注意力,尽量不要让他识别。
“少夫人,您好歹是大户人家的夫人。不就一点桂花糕,忍一忍回去之后少夫人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我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陪老夫人抄写佛经,休养身子。再说那位自称公主的姑娘对我们一点儿也不友好,少夫人忘了昨天还在这想要分我们一点食物。咱家老爷可经常说,人要有志气,志者不喝盗泉之水,不受嗟来之食。常玄左,不但人长得好看,理解能力也实在太强了。就在那苦口婆心的极力配合。
那伪装的小和尚好像觉得什么不对劲,又看不出来什么破绽。人家主仆两人说话,他也插不上嘴,想去隔壁看看又找不出借口,所以只能双手合十低。
心里早就汹涌澎湃开了。他留在感恩寺做那老和尚徒弟,除了想要控制之外,现在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保护独孤弦月。
他自己本身就是独孤铜的人。独孤弦月能在这里住近一个多月,一半还是他做的手脚呢。
云锦衫同常玄左,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听起来好像是主仆两人的日常对话。当然除了分散的伪装小和尚的注意力,云锦衫还在时刻的关注那几个身强力壮的武僧眼神的状况,要观察他们是不是都得到了解药。
就发现那个站在最后面的,眼神儿还没有清澈过来。应该是站得远,刚才撒药的力度不够吧。
这种解药,只有完完全全的呼吸镜肺腑之中,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体内的毒性。
“哎呀这位小师父你可要小心,怎么站得离悬崖边那么近。你看看都快撞到那酸枣丛中了,万一一不小心挪一下脚步,一脚踏下去的话,会掉进万丈深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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