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爹娘虽然一直在民间流窜。也许是因为以前的家世很好,不管住在哪里,都用的是木床,而且不管在哪里,房间都是糊了顶棚的,也都用着火炉,还有暖炉,从来没有烧过土炕。
云锦衫按照记忆中看到过的,先将一捆的麦秆塞进了炕洞点燃,然后将玉米杆也塞了进去。
才发现炕洞烟筒修的实在是太科学了,那所有的烟竟然全都顺着烟筒飘上了白茫茫的天空,两个人都不用离开屋子,去外面避一避。
这让她想起了以前在乡下,看到每家每户烧炕的时候,人都是躲在院子里的,因为屋子里也会充满浓烟,又熏又呛的人根本在屋里呆不住。
以后啊,一定要找到这个砌烟筒的好好请教请教,推广推广。
云锦衫忙前忙后的,不一会儿冷冰冰的屋子暖和起来,太后将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去推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
心里是百感交集。
她出身豪门世家,自小含着金钥匙长大。活到这把年纪,虽然经历了残酷血腥的宫斗,但是生活上从来是衣食无忧,前呼后拥的。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土炕,这样的烧炕方法,甚至不知道完全可以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而是习惯性的坐着。
她忽然才想起很多年前,两个儿子,一个被流放荒野之地,一个颠簸流离在民间苟且生活该是怎样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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