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根本没有交手,已经看到了失败的迹象。

        所以看到现在四皇子灰头土脸,很没面子的从地上爬起来溜去了墙根底下,两人以及发动了一些稍微沾亲带故的亲戚全都呼啦啦一下退去了一边。

        “全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没用的东西!”

        “都是些废物!”

        宁王义王心里暗暗骂着,他们用了好几年的功夫,拉拢了这一群人。原以为是皇亲国戚,都是比较亲近的亲戚,关键时候可以以家族的力量起点作用,没想到跟着起哄助威还行,遇到关键的问题到了关键的时刻,一个一个都打了退堂鼓,当了缩头乌龟。

        可是现在这个大殿之上,除了他们带来的文武大臣皇亲国戚,就是祁王和他的手下,以及到现在为止还拉拢不过来的御林军,皇上身边的太监。

        虽然他们布置得相当周密,皇宫的里里外外几乎一半是自己人。但是在这个大殿之内却完全不具有优势。

        两人也是很快对视一眼。

        “既然九弟已经拿出了遗绍,还展示了白玉床的雕刻,带来了见证人,撰写人,雕刻人,我们也就无话可说。不过现在皇兄已经驾崩一天一夜,如果再不发丧,就会挡住三魂七魄升天之路,所以现在我们暂且将太子登基之事搁一搁,先发国丧。”

        “本王这就去找人做孝衣孝帽。安置灵堂,诏告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