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实是他畏罪潜逃是真的,配置毒药也是真的。主谋却是另有其人。现在看来,想保住兄弟亲人之间的情分这根本是他最愚昧的最愚蠢的想法!他记得小丫头说过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王爷,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虽然公孙这个老奸贼亲手杀害了先皇,又是用他的药害了皇上。但是我们现在要以大局为重!这老匹夫罪该万死是没错,但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威胁他的那些人。就算是这个老匹夫当年没有答应义王宁王的要求,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他们还会找别人的。就好像现在,他们一样会让别人将药下在皇上的茶水里或者饭菜里。所以现在王爷,我们知道真相也不迟。最起码可以从几个方面先来防范,然后找着证据一网打尽。至于公孙这个老匹夫,我们先让他帮着刚写完遗诏,然后让他引出那些背后之人。然后是杀是剐自然是王爷说了算!”

        云锦衫强烈的感觉到压着冰雕王爷的手在剧烈的抖动,感受到他粗厚的呼吸。能想象到那三根本来安静的冰丝针在他胸口间来回穿梭的撞击。吓得慌忙用手扶着他的胸口,柔声细语的劝解。

        “大哥,锦衫姑娘说的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制造出对太子殿下最有力的遗诏。先稳住那些跟风的大臣以及各位皇亲子侄,然后全力对付义王宁王。至于这个酸老匹夫,就先留他一条狗命。等到大功告成之后,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就算叫他挖心刨肺祭奠先皇也不为过!”

        苍黎感觉心口像针刺一般的疼,疼得几乎都不能呼吸,好像冰丝毒发作的感觉!而那五脏六腑好像都随着冰丝针的剧烈激动向心的方向撕扯进去,撕心裂肺的疼。

        他下意识的佝偻起身子缓缓的坐在凳子上,看到小丫头的手刚开始是隔着衣服轻轻的安抚着他的心口,后来索性解开衣襟将柔软的小手探了进去,在他的心口处轻轻的安抚着。

        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几乎无法承受的疼痛慢慢的,渐渐的平缓,他能感觉到那一股已经涌上眼神的气流缓缓的回到心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王爷,千万不要动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无法改变!我们要做的就是,按照王爷你的意愿辅佐太子殿下登上皇位。将那些谋害先皇皇上的叛臣贼子,那些妄想着篡位夺权野心勃勃的狼子野心的忤逆之流一网打尽。”

        “王爷,顺顺气。再忍受几个月,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我就去寒潭帮你找到配置解药的材料,以后你就不用受这种冰针刺心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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