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衫用最小的声音将蝎尾花的毒性介绍给他。

        “这种花毒倒同我娘子一样。”

        苍黎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还去茅厕么?”

        “不去了!”

        这该死的冰凋王爷,竟然说她同蝎尾花毒一样,话说她会让人迷失心智失去判断能力,甚至昏迷不醒让她摆布吗?还能让人痴呆傻缺?

        “可是,这股味道是从隔壁传来的。应该是针对如意姑娘,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这大晚上的对一个姑娘有这种毒,目的不言而喻。

        苍黎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屏息凝神的听了一会儿。忽然就揽起云锦衫的腰身,两人拔地而起,转眼间落在了那棵从窑洞上面在墙壁上斜长出来的一棵胳膊粗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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