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看起来是在甩胳膊儿,其实是将一些花粉洒向了空中。

        不一会儿充斥着,浓烈的土味儿的院子,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倾向。就好像是山花的香味儿。

        刚刚清除完毕,换上自己带的一块粗布薄床单,门外响起了种种的敲门声。

        还有,三寸八手破锣般的大嗓门儿:

        “蜈蚣兄弟蜈蚣兄弟。”

        “进来吧!”

        只知道这个人是个老乞丐头子,外号叫三寸八手,却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

        “蜈蚣兄弟啊,拐爷今儿这眼睛受伤了。诸葛神医说是眼珠子破了,给配了些药刚刚服下,还有外敷的。所以今儿个不方便接见兄弟。所以让我老八给你们送点儿野味面粉来。你们自己做点吃吧。咱们庄里女人不多,都是拐爷的。所以没人给你们做吃的。”

        三寸八手说话神神叨叨的,一双眼睛贼溜溜的乱转,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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