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金丝般的磁性,云锦衫双手托腮听的津津有味的,并不是因为这家掌柜的以往的经历,也不是因为这个掌柜的恰好同喜爱竹子的郑板桥同姓。

        还是因为冰雕王爷这动人心弦的声音,以及平民男子般的举止。

        她恍然回到了很久以前,爹带他们兄妹去乡间小镇,那破旧的泥坯小饭馆,给他们讲那家饭馆老掌柜的杀猪的手艺。

        爹当时的神情就是这样的,将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屠夫的事儿说的好像一场精彩的演出,当时云锦衫想到的是苞丁解牛。

        “这掌柜的真的是怀才不遇。不过一般有真才实学的人都要经过很多的波折。他现开这个茶楼也不错。别的不说,单单是看着墙上挂那几幅竹子,就说明这掌柜的绝对是具有高风亮节铮铮傲骨的穷酸读书人。”

        酸秀才酸秀才,落低老秀才,更应该是酸秀才。

        这点从这茶楼的摆设就能看得出来,虽然说,所有的物件基本上都是竹子制品,但是那茶壶茶杯什么也太破旧了,尤其那茶壶不但粗糙,茶壶口处的瓷都掉了。茶杯更是缺了很多个小口。

        而刚才那几个看起来穿的很儒雅的小伙计,儒衫上,全是补丁。

        “这个郑老头儿真的是很扣门。自己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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