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更加确定了这帮人,不是常人,根本就不是凡人。

        矬子叫化头子三寸八手正站在方形的饭桌上,将手里的打狗棍在桌子上,捣得咚咚直响。

        将桌上的碗碟全扫下地面。一边耍着无赖说掌柜的没有同情心,没有给叫花子上一只完整的鸡。

        吃饭的客人全都逃走了,出了门又怀着八卦拥挤在门口。一个个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打了鸡血似的期待。

        看客们的样子更加刺激了矬子,他的一双狡诈的眼睛射出阴险无赖似式的冷笑。

        忽然感觉到头顶上的强烈的风声,以及一扫而过的巨大的摩擦,他停所有的动作。随着那响到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软软的落在地上的金银色的缎带。

        想到刚才那猛烈的撞击,强烈的风声。好半天才抬起头。

        就对上了云锦衫明显的带着挑衅的如花笑脸。

        他阴险邪恶的眼神顿了顿,随即将手中破旧弯曲的打狗棍狠狠的在饭桌上猛撞几下。

        双膝弯曲双脚直直的向上一跳,顺手将打狗棍扔在了地上,一双手高高的举起,重重地拍打在,短的几乎没有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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