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怎么办呢,解药必须等明年春天才能配制。”
听到冰雕王爷原来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忍受这样冰刺心的疼痛,云锦衫我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声音也就柔和了许多。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后怕。冰雕王也如此对她,她不是应该感到高兴的嘛。
“你不是可以帮忙化解吗?以后发作的时候你替本王化解不就行了!”
“我也不能时时刻刻就跟在你身边呀?听起来你这毒性发作又没个准时。”
“所以以后你尽可能的,跟在本王身边!”
苍黎说的一本正经的。
“王爷怎么可能!你可是朝中命官,六部巡逻御史,每天有很多事儿要做。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呢!”
冰雕王爷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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