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衫轻轻摇了摇头。
“正要起来。杏儿你先进来。”
云锦衫下了床,打开门。
“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替我在门口看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如果有人来了,提前提示一下。”
有自己人在身边就是好,杏儿完全可以值得信赖。
杏儿很听话的退了出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守着。
云锦衫也顾不得梳洗换衣服。摸着手腕上戴着的铁香木打磨的镯子,轻轻的转动。感觉镯子上稍微有点凹进去的地方同腕关节吻合,停了下来。轻轻地按了按凹起的地方,镯子开了。她轻轻地从很多张银票中抽出来那块薄如婵翼的丝娟。
轻轻的打开。一边打开一边小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守诚信要看你的东西。实在是迫不得已。我保证如果看到的内容对二哥没有害处,绝对当做没看到过一样。
话说完却惊讶的发现,这块白色的丝绢,就是白绢一张,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提起来放在穿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上面好像有丝丝缕缕的痕迹,但是那些痕迹就好像是丝的深浅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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