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黎好像明白云锦衫心里想的。
云锦衫随口说:“全村人都病了,只有他们一家人没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原因。”
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值得探讨的问题。
“这个本王也想过他下毒的可能性。但是经本王再三推敲琢磨可能性不大。第一他全家30口人还都留在本村,除了他的父母年事已高,留在家里之外,其余的也都来了。你也看见了。其二这些年上报官府朝廷的文案奏折都是他送上的。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年来,他对乡亲们是不离不弃的照顾。尤其是今年,那些个本来还可以稍微干点轻活的人病情加重。这么大的村庄,那么多的庄稼地全靠他们一家,你也看到了他们家能干活的也就是十口左右,还有几个女的。你来的迟没看见,不要说干庄稼活,给大家送水送柴禾,驱赶那些野兽,够他们忙活的。”
苍黎很轻松的背着云锦衫,带着金属般磁性的低沉嗓音像是在对地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分析。
“你说的很对哦。他下毒的可能性确实是微乎其微。不,可以确定的说其实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下的。没有谁会冒着最大的嫌疑做这样的事儿。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可是不是人为的下毒。但为什么全村的人都会得这种病呢?以前呢,我也听说过有什么地方病,比如大骨节病,柳拐子病什么的,但是这些病也是选择性的,比如有些人身体强壮,抵抗力强,就可能不会得这种病。有的人身体虚弱就会得。”
“这些是本王所想的。本王还是觉得可能是中了毒。”
“可是不管什么毒,它的面积都不会这么广的呀。这么大面积的中毒流传的渠道无非有这么几种。水源中毒,食物中毒,空气传播,互相传播。但是不管哪一种,都不可能集体中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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