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遇到负心之人,你怎么就如此豁达。难不成因你天生见异思迁。水性杨花么?”
可恶!这么诋毁人的吗?她只是走出悲伤,重新开始而已。怎么就见异思迁了水性杨花的呢。
知不知道这是在侮辱人格污蔑清白。
不行,不给他点儿毁根灭性散!不给这满嘴喷粪粉之人一点颜色,难以以消除心头之气。
“王爷简直是欺人太甚!难道我离开伤心之地,独自舔舐伤口就是水性杨花,见异思迁?那是不是我非得将伤我之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再找出几位负心之人全都杀了才算贞洁烈女呢。我有病啊!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了一个负我之人,搭上自己再害爹娘一辈子伤心。我不但有病,还病的不轻。”
云锦衫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些话,当然,她还没有失控到这种地步,是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一遍,实施小小的报复行动。
“你没病?那就是本王病了,过来帮本王看看。”
“王爷有病看大夫呀,我又不是……”大夫二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腰身一紧的,双脚轻飘飘的离了地。转眼间已经到了苍黎面前。
手就被迫着抽了出来。
该死的冰雕王爷简直是长着一双透视眼,这样小小的目的都不能得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