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九的呼吸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她不由放开神识。巨大的神识铺设开来仿佛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将附近方圆百里都覆盖了进去。而与此同时,她的目之所及之处,两盏鲜红的灯笼从大雾中走出来。灯笼发散着猩红的光,两个提灯笼的人慢慢靠近了这个小院子。

        很快,雾气中的灯笼抵达了院门前——是两个瘦长的男人。他们手提着红灯笼,面上带着惨白的面具并排站在小院门前。其中一个人握住了小院的门锁,啪啪地拍响了。

        屋里为之一静,像是被突然掐断了似的,鸦雀无声。

        须臾,忽然听到啪嗒一声门锁打开的声响,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轻响,先是走出来一个中年汉子。

        单九蹲在屋顶,毫无意外。地下那人仔细看十分眼熟,不是旁人,正是下午单九买奶糕的那个摊子的男人。此时他手里抱着个厚实的麻布口袋,口子被扎得紧紧的。而跟在他身后捂着眼睛哭哭啼啼走出来的自然也眼熟,摊子的摊主。

        她依依不舍地摸了摸麻布口袋,丢下一句‘你抱走吧’,哭着转头就回屋了。

        那男人没说话,只沉默地将抱着麻布口袋到门口。打开门,将东西塞到那两个人手中。那两人只摸了摸口袋,一句话没说便抱着带走了。

        人影消失在雾中,那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也哭得软瘫在地。

        单九眼睁睁看着他身上的黑气更重,轻轻一个跳跃,便往那提红灯笼的两个人追去。两人身上似乎有遮掩行踪的法器,能借住雾气消除他们本身的行迹。不过这种小把戏糊弄糊弄凡人和低阶修士也就罢了,在单九眼中,无所遁形。

        单九轻轻松松跟上来,并大摇大摆地跟在两人身后。两人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绕了大半个凤凰城,终于在一栋奢华的寺庙的后门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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