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抿了抿唇。

        姜司令直接抬筷子在付瑶的饭碗上拍了拍,“这做仵作要做的就是给死者一个公道,死者的是非自然有别人去评论,你要的做的就是要一个公道。”

        付瑶却不以为意,抬头看向了姜司令,“如果杀他们的是被迫的呢?是因为他们先杀了人呢?是因为死者逼人太甚呢?”

        “那是后期争取量刑的问题,而不是作为一个法医去隐瞒事实真相的问题,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只要有难言之隐就成了他们杀人的理由,要着法律做什么?”

        “爸,大过年的,说这个做什么?瑶瑶和柏舟好不容易过来吃个饭,咱就好好吃饭。”姜母在老爷子丢筷子之前急忙打了茬儿。

        付瑶撇了撇唇,没开口,老爷子倒是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了,只是再次看了付瑶一样,然后看向了言柏舟,“这事儿你怎么说?”

        “法律不外乎人情,若真的是迫不得已,就算是公诸于世,也会被大众所理解,若是一味的帮助弱者隐瞒,最后弱便成了大家犯罪的保护伞。”言柏舟淡淡的开口说着,抱着小儿子让他面对自己,不要再去扒拉那些他不能吃的东西了。

        言柏舟的话终于让老爷子开心了一些,所以不再说这个话题了,继续吃饭。

        姜父为付瑶夹菜,也算是安慰她刚刚被老爷子教训的事情了。

        在姜家吃了年夜饭,一直到了十点多,两个孩子都忍不住睡着了,言柏舟和付瑶才带着孩子告辞离开,这会儿街上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

        付瑶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烟花,“这老爷子一把年纪了,特没见他消停多少,我倒是想说杀了那些人的凶手,但是能说吗?而且那大狼狗如今也受了天罚,怎么就算是没有给一个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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