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抬头看向来了言柏舟,“是丰年。”

        她低头继续去看那个案子,死者年龄十九岁,尸检的时候检验处胃囊中有大量的烟灰,被衙门定为自杀,可是在姜仵作的笔记中,尸体上有挣扎的痕迹,所以不排除是被强行灌了烟灰,烟灰成分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因为姜仵作也不确定那是什么烟灰,里面有一句:异于香灰。

        “这个丰年,或许和那精灵和你说的并不一样。”言柏舟垂眸看了一眼那个报告,“他或许一开始想的就是成仙。”

        付瑶点着笔记上的那个异于香灰,“难道是草灰?”

        “骨灰。”

        付瑶:“……”

        这个玩笑可就厉害了,骨灰可还行了?

        言柏舟伸手扶着她的腰身,额头抵着他的,“后天我就回来了,你要觉得不舒服就去姜老那边住两天,我回来就把他们送走。”

        “我就不喜欢你妈说话那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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