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芳点头，“他醒过来之后整个人好奇怪，连我都不认识了，而且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但是警局说他是在装疯卖傻。”
“很奇怪的话，比如？”付瑶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开口问道。
建芳抿了抿唇，“我记不住，那些话都听不懂。”
或许是真的疯了？
付瑶发现，建芳没吃东西，她的手还在里面。
付瑶拿了馒头递给她，“吃一点吧，我们可能明天早上才能找到吃饭的地方。”
建芳摇头，道谢之后靠在了车门上。
付瑶垂眸看着她的手，最后抬手握了过去，女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付瑶猛然将她的手臂扯了出来。
没有手。
女人没有右手，上面还随意缠着纱布，纱布上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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