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苗伸手接过名单，只是低头扫了一眼，便放在了一边，“邙山那边可有消息？”
“没有任何消息，但是我们的人确实都是在邙山一带消失的。”五长老说着，“主上……”
“若蛇头族与鸟禽一族依旧我行我素，便不需要在对他们客气，传我命令，凡伤我精灵使者的，杀无赦。”
五长老顿了一下，心中还有忌惮，“我系统一族从未开过杀戒，如此一来……”
“杀与被杀只能选一个。”图苗淡淡开口，“我们别无选择。”
除了别无选择，还有一个原因大概就是言柏舟还没有醒来，而卿舟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等到五长老离开，图苗才伸手捏住了自己鼻梁，继而抬头看向了那九十九重天之上。
天则，又怎么能是一般人能随意更改的呢？
小q从里面出来，想要偷偷跑出去的时候被图苗揪住了衣领，“我说过，你不能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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