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去书房将小团子抱了回来，这会儿还没睡醒，怕是午休的时候又不睡了。
付瑶去厨房帮言柏舟烧火，看着言柏舟做饭，“你儿子那个半仙儿也是个坑货。”
言柏舟看了一眼坐在风箱前面的女人，微微勾唇之后开口说道：“你自己也说了，改命是要看后天的，他们先天也不管这些的。”
付瑶微微撇唇，不过她儿子倒是真的能看清楚一些人的本质，比如林章和，比如殷正国。
“可是，你儿子却没有说过甘遂是坏人。”
言柏舟炒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炒菜，“你铁了心要为他正名是吗？”
付瑶微微撇唇，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甘遂和图苗，你们自幼一起长大，这个长大不是一二十年，而是上千年，我不认为他是坏人。”
不然，言柏舟不可能和他相处那么久。
言柏舟呵了一声，“等他什么时候把天给捅了，你再来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吧。”
“可是他可以为了菘蓝背弃所有，你却只会为了我惩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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