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略带尴尬，她以为言柏舟不会想到她的身上来。
“什么信号？”付瑶故作不解的开口问道。
言柏舟微微眯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付瑶，好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别的神色，可是没有，完全没有，她始终是那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自己。
还是说，真的不是她？
言柏舟觉得，付瑶这个女人，其实他有些看不懂。
或者说，付瑶让他看懂的地方，他都可以看得懂，但是付瑶不让他看懂的地方，他是真的无法去窥探。
言柏舟这会儿就在她身边，因为言柏舟看她的眼神过于深邃，付瑶久久的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
言柏舟的眼睛，真好看。
言柏舟抬手，最后落在了她的脸上，“有的时候我会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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