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浪面上一寒,冷哼一声,道:“龙胜圣地?我倒是不曾听说!”
白乐山一愣,转而恍然,道:“前辈一心向武,久不出天狼山,不知龙胜圣地也是应该。这龙胜圣地说来也是大有来头,乃是当年武祖陈彬所居之地,当日他老人家传下武道一脉,便自破虚而去,只是他老人家当日传下的武宗后经数代,终是因教派之内内斗四分五裂了!”
苏浪眯起眼,笑了笑道:“怕是你天门山也是那武宗一脉吧!”
白乐山一惊,转而坦然,笑道:“前辈果然天际妙算,不错,我天门山正是当日武宗分裂之后残存下来的一支。这些年一直不多出世,不想还是被前辈看出来了!”
“这有何难,那龙胜圣地弟子不选其他门派,单选你天门山,这足见对你天门山有所眷顾,更何况你天门山再江湖之中威望并不出众,那龙胜圣地既然能选你天门山召开论剑大会,定是此因。”
白乐山微微一笑,却也不曾说话。
“你那姿势过于生硬,且将左腿向下再弯曲一指,右手向内扣进一寸,身子再低,可深吸口气,而后缓缓吐出,试试感觉如何?”苏浪并不再说论剑之事,反而悉心教导白乐山。
白乐山一喜,依照苏浪之言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直觉自己丹田微微有些疼痛,心中一惊,就要起身,却听苏浪幽幽道:“你初次练体,丹田之处有所疼痛也属正常,你若照着此法练就下去,以你资质,他日踏足先天当不再话下!”
白乐山一喜,忙伏拜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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