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一语过后,却听数声冷哼之声四响,正是三教修士所发,石矶也不在意,仍旧满脸笑意的盯着玄都大法师。
玄都干咳几声,却抬头望向弥勒佛众人布下的菩提大阵,但见菩提大阵之上金光阵阵,梵音滚滚,无数佛陀轻声念诵咒语佛经,隐隐可见那阵外经文金光闪烁,自各个佛陀口中飞出,如是柳絮轻扬,雪片飘零落下,弥天盖地,充塞整个幽冥。
石矶双眼微微眯起,却见那大阵威力不凡,心中揣测,暗暗打探,却发现那菩提大阵多与当年自己师尊布下的万仙阵相差不多,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这所为的菩提大阵乃是当年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观摩了一番万仙阵创立的,倒是看起来颇有威力,也不知到底如何!石矶转头朝乌云仙看了一眼,却见他同样震惊,心中顿时好笑。
玄都大法师远远看见,却面色凝重,深知佛教将此阵布下,定是有所把握,况且此番布阵之人足有数万之众,比之当年截教的万仙阵也差不了多少,心中长叹一声,却看向云中子诸人,见云中子等人也是一脸难堪,却有朝石矶望来,然却见石矶与乌云仙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什么,即便如今他自封神一战之后斩去善尸,成就准圣之位,但石矶乌云仙二人同样乃是准圣,境界还比他高出不少,有意避讳,他怎么能够听到,就是修为入昊天这般境界的也是无法,微微皱眉,却朝昊天道:“大帝以为此阵如何?”
昊天微微皱眉,道:“我观此阵虽然有些门道,但到底佛门弟子修为不高,不比圣人布阵,若是我猜想不差,我等只要齐心,破开大阵也不是什么难事!”
昊天一语,却叫一众人等颇为不屑,面上更为愁苦,却无法可依。
正值此时,却见那弥勒佛独身前来,见众人齐聚,却面无表情,道:“大帝可能破我此阵?”
昊天笑道:“不过区区小阵,有何称道之处,你且自去,我等这便来破你阵法。”
弥勒佛冷哼一声,却心生恼怒,在怎么说着菩提大阵也是两位圣人亲手创下,今日这昊天竟然大言不惭,少不得要与他吃些苦头!心中打定注意,却飞身而起,把手一扬,一条长余长,尺来宽的金锁冲上天际,随后聚成一团。宛如一大金轮,滴溜溜旋转不停。随后啪的一声,金轮仿佛活物,扭曲一下,爆成九九八十一股细长的金线。这八十一条金线两厢翻腾,竟然有头有足,鳞片俨然,各有姿态。正如金龙一般。随后真如八十一声惊天的龙吟,只见金龙晃动,那八十一条金龙猛然向下一钻,落到万佛布置的菩提阵中,仿佛雨打芭蕉一般,噼啪作响,又似雨水落入水塘之内,不分彼此。那金龙一入金光之中,瞬间便自那金光之中似是长出无数绿油油的树苗,那树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出,不到片刻,却都长成一株株菩提大树,花开枝头,有七色闪耀,花瓣似是琉璃,大如碗口。而那花心之处却有粒粒晶莹剔透的金丸,却是颗颗舍利子。密树林中花叶摇曳,隐隐可闻清脆的木鱼敲击之声,清脆悦耳,声声直入心神,那边道门中根心稍稍次一些的弟子竟然有些痴迷,双眼发直,却有向往之意,就是如同金光仙这等仙道众人也各自显出青光,护持住众多弟子。
那边释迦摩尼也与冥河教主斗到了白日化阶段,却见冥河教主双手起动,两柄杀戮之器剑光肆掠,脚下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方莲台,那莲台浑身红光灿灿,道道丝线倒垂而下,直入漫天金光毫光之中,正是冥河教主自当年得了石矶指点,自血海之中寻到先天四大莲台之一的业火红莲,这方莲台不仅仅是防御无敌,攻击也犀利无比,可发无量业火,若是沾身,不管你修为多高,只要身沾因果之人必定惨遭烧死之祸,不过这方莲台乃是与西方教阿弥陀佛坐下的十二品金莲互补,一生一灭,这也是佛教与阿修罗教先天不合的原因之一,后来西方佛教多次寻找机会夺取冥河手中这件灵宝,原因就在于补全西方教义,正可谓补全西方气运,若两方莲台都归了西方,那西方教气运堪比人阐二教。不过天道早有注定,此莲台终究不为佛教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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