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王母毕竟乃是女子之身,修为又不似昊天那般强悍,虽然有素色云面旗护身,但却与燃灯道人这般洪荒老牌准圣相差不多,且燃灯手中掌有龙珠这等至宝,又有三大菩萨策应,却落了下风,一时间倒是顾及颇多。
乌云仙盯着二人争斗之处,面色不变,却见王母四处临敌。到底是天庭臣子,也不好袖手,将金枝召来,吩咐几句,却又她领着自天庭之上做官的金灵圣母门下张观、许巍二人相助王母、几人久在天庭,一身修为早就不弱,金枝头顶仙杏树,金丝交缠,护住周身,手中长剑如龙,当空祭出,却拦下文殊菩萨。张观头顶金桐八卦图,手中长剑悠悠,却只身上前,拦下普贤道人,许巍头顶三丈庆云,一方乌黑大印托在手中,见了那观音悠闲,有想起当年人阐二教猖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脱手将大印祭出,化作一方大印直取观音顶门。
观音大惊失色,却忙跳出转圈,这才逃出一劫,却将清静琉璃瓶祭出,护住周身,七品莲台金光灿灿,提剑来战许巍。王母得了三人相助,心中大喜,却将金簪挥舞更为绚丽,虽然燃灯道人手掌龙珠,却不能将王母如何,却斗得不相上下。
其余佛陀菩萨见几人被天庭拦住,却也不敢怠慢,荡开云团,却都朝六道轮回而去,然石矶这边早有准备,由金灵圣母拦下惧留孙古佛。四象塔横扫,龙虎玉如意长啸,即便惧留孙古佛得了西方玄法,修为恢复全盛,却依旧不是金灵圣母对手,只是一味躲闪。无当圣母迎上日月两大菩萨,紫青揽月尺大开大合,万禽神纱玲珑剔透,却有万只灵禽飞绕周身,就是两大菩萨厉害,却难以奈何无当圣母分毫。悟理早就手痒难耐,却见那金刚不坏佛就往这边来了,心中大喜,长啸一声,却将日月星辰棒卷起几个棒花,迎了上去。其余众人各有对手,最为耀眼的却属于那边乌巢禅师与火灵圣母。琼霄三人,当日万仙阵中陆压与火灵相斗良久,却终是不分结果,今日正好再来斗过,然琼霄却是不同,与陆压有不共戴天之仇,岂会放过他,金蛟剪脱手而出,化作两条蛟龙狂啸而下,头顶之上却顶着一面小幡,黝黑诡异,正是截教另外一件至宝,名为六魂幡,此番在封神一战之中大放异彩,后通天教主见琼霄无甚护身之物,索性将此幡赐给他用,这可叫石矶眼馋了许久,曾将六魂幡借去参悟数年,终是有所悟,还与那风丫头仿制了一面,威力虽然不似六魂幡那般逆天,但也是洪荒少有,取名为三昧戮仙幡,可谓是歹毒至极。琼霄得了此宝,更是无甚担忧,与火灵联手,却将那乌巢禅师打得叫苦不迭。
石矶满面笑意,却与乌云仙相聚一处,见众人战的火热,心中却不由连番盘算,地府之地虽是功德无量,但终究不是自己一家可以享用的,不光是天庭、佛教,就是那阐教也窥伺已久,自己早些年遣来弟子至此一者乃是为其保命,二则却也乘着众圣还未知道地府好处多赚些功德,但如今不似从前,众教都为聚拢气运,争得你死我活,凭借自己截教如今实力倒是难以拿下,不如叫他们几个教派都来搀和,我截教占去其一也是好的,打定注意,却见乌云仙关注场中变化,笑道:“师兄何必紧张,我等此时也不过走个过程,至于结果如何也无甚大碍!”
乌云仙面上疑惑更甚,疑惑道:“师弟如何这般想,幽冥之地本就是我截教一家所有,他等教门前来抢夺岂会叫他等如意,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前来。”
石矶嘿嘿一笑,道:“师兄,此乃天道之数,我等不得违逆,况且如今我教中实力也有损伤,若是我教以为真强好胜怕是还有祸事,今日正好乘此机会将地府划出,容几个教门与此地相互制约,岂不是更好!”
乌云仙略有所思,点点头,却转身又来观看,却见那方释迦摩尼与冥河教主斗得惨厉,冥河背后的几大魔王也与佛教一方佛子佛兵相战一处,顿时间却有阴雷轰炸,愁云惨雾一起扑上,万里浓雾之中夹杂着无数的恶鬼夜叉虚像,恶鬼呻吟,神魔嚎哭,凄厉惨绝。冥河教主头顶之上的血云翻滚,面色却有些发白,冥河手捏法诀,印篆翻飞,情盈盈的光焰不带半份邪气,仙气盎然,点燃血云,围绕如来炙烤,滋滋啦啦的噼啪不绝于耳。两柄杀器如同云龙一般狂啸而下,将团团金光明灭一空。
释迦摩尼早将化身放出,五大明王在金光灿灿的佛光之中上下浮沉,不动明王、降三世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刚夜叉明王,各自金身高达数丈,光明博大,表情各有不同,或是狰狞愤怒者、或是冷笑连连,刚猛凌厉的杀意纵横幽冥虚空,就是冥河教主乃是自洪荒修行而来也不敢正气锋芒。
昊天与那东来佛祖四人战过一阵,几大佛陀虽然厉害,却依旧不是对手,只有招架之功却毫无还手之力,不禁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弥勒佛面上疾苦,心中却暗暗嘀咕,这昊天怎的这般生猛,当日也未曾听过昊天厉害,看来这昊天野心不小,将来怕是一大祸害。百忙之中又瞥了其余众人战况,心中一叹,却突然跳出战圈,与昊天高声道:“大帝法力无边,我等不敌,且先罢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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