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道人听了此言,却也抬头望了一望,却不做声,低头不语。
老子点点头,却朝东方看了一眼,却也不动作,不过三时,却见一道人缓缓而来,此人身着青岚道装,头戴金冠,手握法杖,见了老子却口称‘师伯’、此人一来,一侧的多宝道人却面目炙热,双目泪光点点。不过稍纵即逝,面目却又如千年古井,波澜不惊,来人正是石矶。
石矶见了多宝道人,面上也是莫名激动,想当初,多宝道人也是对自己照顾有佳,自己一直将他当做兄长看待,今日却要在此作别希夷,也不知来日还能否像昔日一般把酒言欢,论道谈经。
石矶见多宝道人瞬间变换,却也知道他的难处,却不顾他,转身又是朝老子一拜,问道:“大师伯可曾想好,若是今日如此,不知今后还会后悔?”
老子淡然一笑,道:“天命如此,不得为之。”
石矶听罢,哈哈大笑道:“师伯总是以听命说事,当日若非将我截教如此打压,可会有如今局面?记得当日我也曾问过师伯可曾后悔,但师伯总是瞻前顾后,不顾我教情谊,可后来如何了?我师兄乃是我截教之人,师伯未曾经我师尊允诺便做决定,可是为人之道?”
老子冷冷一哼,道:“我今日之举乃是为我道门兴衰考虑,想来通天贤弟也无话说,何来后悔之说!”
石矶见老子如此,知道说下去毫无结果,冷冷一笑,却也不在理会与他,转头对多宝道人道:“大师兄,今日一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到,若是师兄在外受了委屈,我截教大门随时向师兄敞开。”
多宝浑身一震,却是有些抽泣,却竭力压制。
老子见时辰差不多了,对多宝道:“且莫要多说,莫要误了时辰!”说话间,竟然自袖袍之间取出一个明晃晃的白色圈子,向空中一抛,白光如炙,竟然将阳光也遮掩住了。多宝道人朝石矶看了一眼,面上竟然有些决然,朝石矶抱了抱拳,道:“师弟,师兄不在之时,师尊处还要你多走动,莫要叫师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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