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闻了此言,却一声冷哼,冷冷笑道:“不过见风使舵之人,还有脸再来!”却是深恨当年镇元子不曾帮过自己,一直耿耿于怀。但忽然又是一笑,朝血海方向看了一眼,又朝影天所居山头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笑着对函芝仙道:“封神大劫之时,我等只顾忙着度过大劫,此时正好有些闲暇,当日与那冥河老祖曾有婚约,借此闲暇之际,我两人作为长辈的也当为那小子考虑考虑了。”
函芝仙知道石矶所说合适,面带微笑,道:“此时却也大好,我截教刚刚历经一次生死,借助影天婚事也算是冲喜了,刚何况如今洪荒之地不是以前可比,各方势力盘踞交杂,先是东胜瀛洲有那人阐二教布道传法,北麓椇州素来有妖族把持,南部兖州巫族横行,但这些年只因少了大巫把手门户,却新起了一些散修,最为有名的当属六道传人,也不知道是何人弟子,竟然将周边一些小势力清除一空,倒也是气派的很,只是这六道之中却多有不合,分为正三道,邪三道。时常会有内斗,依我看来倒是不太长久。西牛贺州却乃是西方教营地,就是那镇元子也不敢指手画脚。如此看来倒是我截教最为孱弱了。”
石矶听了此言,心中对南部兖州之地六道传人多有好奇,却压住好奇之心,笑道:“夫人何必杞人忧天,如今师尊居住与混沌之中,教中也无多少弟子,以师尊手中先天灵宝,镇压我教众气运却绰绰有余,何来担忧?待到大兴之时定不拉与其他教门,更何况,我截教弟子多居于东海之地,就是这四海气运也足够我等挥霍,岂会最弱?”
函芝仙点点头,笑道:“有夫君在,想来他几个教门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看来我也是多操心了。”
石矶哈哈一笑,看着眼前日益成熟的函芝仙,心中怪不是滋味的,这些年的坎坷却将原本甚为单纯的函芝仙逼迫道这等境地,看来自己还是做得不够啊!想到此处,面上却多了几分惭愧之意。
函芝仙并无发现石矶面上表情,又道:“说到拜岛,我倒是忘了,前日自禹余天下来了无当师姐,她自金鳌岛而来,却说闲的无事,师尊又多年闭关不出,叫夫君若有闲暇当去拜师尊一拜!”
石矶一叹,却心中思虑甚多,笑道:“此时倒是不忙,师尊自封神一战之后怕是灰心了。若是此时前去倒也见不到师尊。”
函芝仙点点头,也知石矶所说正是道理,却默默不语。
石矶忽然站起身来,双目远眺,射开云层,直入天际。不待一阵,却忽然与函芝仙道:“夫人,如今大势如归,我等截教弟子所剩无几,我本不想在多做操劳,却心中难以忍受那般欺辱,自己几个弟子还未曾解脱,如何能够安逸?若是我料定不差,怕是不久之后又要起些波澜了!”
函芝仙一愣,随即大惊,问道:“夫君,怎会如此,封神大劫不过数百年之久,怎的又会起了波澜?可是何事?”
石矶摇摇头,并不答话,却问道:“这几百年乌云师兄可有什么动作!我可是记得当年这厮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可是有所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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