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却邪笑一声,朝西岐一方看了良久,这才长叹一声,道:“两位师兄,今日我也不瞒你二人,此次封神厉害,乃是自鸿蒙开辟以来第三次劫数,却是我道门弟子久不斩尸引来劫难,但我教弟子多有作恶之人,此次劫数又是我截教劫数,我教本就没有什么上好法宝镇压气运,师尊那诸仙剑阵虽然厉害,但却是杀戮之器,难有奇效。我等虽然竭力聚集后天气运,却也耐不住众人挥霍,故依我看来,若是趁着此次劫数为我截教除去一些个败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师兄切莫再动妄念,我等只需保住截教一些中流砥石,不必多做理会。”
两人闻言,先是惊愕,一时难以接受,却也点头,不在多说,辞了华光,各归洞府,毕竟此次争斗,他二人也身受重伤,需要调理一番。
华光见二人离去,却是长叹一声,对火灵两人道:“你二人这便离岛而去,且助你那花媚师妹一番,守住翼州,想来你等那苍尛子师弟也自去了。”两人领命,各自去了。华光长叹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朝岛外而去。
升仙岛内,清流涓涓如是盘肠,岛上花木齐欣,有七十多座峰头,其上各有殿堂,只是大多空闲着,那十多座岛屿之上又有一遮天巨柱,巨柱似是联通天际,撑起一座巨岛,正是接天岛,接天岛上湖水平静,却又七彩光芒隐现,池内莲花朵朵,多为三四品,自池塘一侧,数株大树的并立,参天入云,树干苍劲,树身上都是光影摇荡,顶端隐没在云海中不可望见。且时而焕发出阵阵光芒,搅动云海翻腾不休,自那树冠之上,时有星星点点光华射出,不时露出真容,却是各个不同色彩的果实,那果实摇曳不定,折射出千般异彩,万般霞光,似是霓霞乱舞,幻彩迷离,绚烂奇瑰。自那松林只见,却时有异兽走动,飞禽鸣叫,云烟腾起,吐纳元气,如水的星光从九天之上丝丝垂落先来,,缓缓的盘旋逸散,在空中作着千般奇幻,而后落下来,被这些歌灵兽吸纳己身。
升仙岛一偏殿内,正坐着数个道人,待定眼看去,正是如今在岛上的几个弟子,为首一人却是白发苍苍,手握寿仙杖,闭目不言,自身下又有几人,分别是影天、孔宣、仓颉、萧升几人,各自坐定,不知说着什么。
升仙殿之后的静室里,石矶闭目端坐,身上光霞灿灿,异彩流离,星光如水流动,在一见静室内起伏波动,被石矶呼吸牵引,缓缓的化成真元流淌在筋脉之间,最后汇集到泥丸宫内。李基天门大开,全身晦涩,显然与元始天尊一番对抗,吃了不小的亏。
影天满殿乱走,见众人均不开口,终是耐不住性子,开口道:“众位师兄师弟,你等倒是说句话啊!师尊此次被那元始重伤而归,化龙师弟更是身死上榜,九凤师妹音信全无,我等此番可是吃了大亏,怎能就此忍下这口恶气,你等倒是说说,当日自那骷髅山中,石宝师弟险些被那阐教太乙伤了根本,连那守门敖丙也被打出原形,这也就罢了,师尊叫我等不要理会,可此次师尊受辱,如何再做不理不睬?我等自拜入师尊门墙,得师尊锤怜修得大法,如今才有如此风光,你等难道忘了不成?此刻西岐闻仲大营之中已无仙人坐镇,我等若是不去,教中还有何人可以保住他?”影天满脸怒容,出口喝问。
白寿依旧不语,似是入定一般。如今火灵、水灵被石矶派遣与翼州相助花媚,升仙岛大小事务都有他处理,自不敢随意做出决定,且他早已斩去尸身,一些个天道大势也略知一二,不似其余众人只凭一腔热血行事,当要好生思量。
萧升听影天说的头头是道,也有些不忿,接口道:“三师兄,师弟之言倒是也有些道理,你且说说我等该如何行事?”
白寿这才抬头看了看众人,见几人都看着自己,长叹一声,道:“此次我等自西岐之地元气大伤,若要计较也是大劫之后的事情,急不得,更何况。华光老师自离岛之时也未曾吩咐,我等若是做出不逆之举,华光老师若是怪罪该当如何?”
众人闻言,略有沉思,却有影天道:“师兄如何还顾及的了这么多,适才华光老师面色不善,若非有师尊在侧,怕是早找那阐教弟子麻烦去了,你等有是不知道老师脾性,还来如此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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