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接过,细细读了起来,慢慢的,她哭了,几年了,总算记起自己了。
“二娘别哭了,父亲其实一直想着二娘,只是没有安定,不好接二娘上去受苦,直到今日才来,实属无奈。”
云儿不必说了,二娘不怪你们。
“那二娘,您看……?”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尚在人世,作为他的妾室,自当陪伴左右,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既然如此,那就好,你和二妹这几天收拾一下,在这里待几天,咱们就启程。
“嗯,如此甚好。”
“剩下的时间就是谈起了段彩儿的婚事,原来给段彩儿说的是司马家的亲。”
这个司马家是外城进入的柯尔城,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段家有血狼佣兵团,加起来也不过与司马家在伯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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