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高山之上,一个老头跳着脚的低语喊道:“斗,快点都啊,你倒是动手啊,锤他啊,磨磨唧唧。”
白兄,你这大弟子不怎么样啊,教训一个小子还磨磨唧唧?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这玩意不应该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吗?何况是夺妻之恨?
“咳咳……咳咳,我说奎兄,他许田是我天妙宗未来的希望,是我天妙宗扛大梁的人,我平时给他的教导就是凡事以理服人,切记,在绝对权势面前无私事,他的言行举止,直接跟我天妙宗挂钩,能享受怎样的待遇,就要承受怎样的压力,这是必然的。”
所以,他是我天妙宗的骄傲,不是地痞流氓抢媳妇,你想看一上来就打成一团的,请出门左拐菜市口哪里看去,哪里多的是。
“咳咳,我只是随口说说嘛,你干嘛那么大反应?嗯,许师侄的雅量和气度的确不错,还能隐忍到现在保持冷静,的确不易。”
可不是,背后有个坏老头一直卯足劲让他斗,他还能忍到现在,的确不易。
喂喂喂,老白,你这话叫什么话?我这不也是无可奈何吗?这时候你跟我分的那么清楚了?你求我办事时,我可有如此跟你分的那么清啊?
“行了行了,我都把我徒弟一生的幸福都搭进去了,你还想怎样?这样说真的因为此时,让许田跟曲珍闹了矛盾,从此不合,那可是拆了一桩婚事啊。”
这种事,做师父的哪有直接参与的?我用不能说直接把曲珍许配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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